顺着沈哲的目光,秦文月也看到了江云裳,可不同于旁人的呆滞,她心里却更高兴,这虽是意外的收货,可事情正朝着她想要的局面发展。秦文月乐呵呵地笑着,“太后知道了,一定欢喜。”但见锦绣上前,从沈哲手里拿下东西,恭敬怯弱地说,“真是麻烦您了,奴婢太不中用。”沈哲摇了摇头,没说话,再朝秦文月一笑,便要走了。而这样的感受,很自然地让他降低了对于秦文月的防备。

表兄妹可以胜过亲兄妹吗?且说此行平山,项晔本想在温暖的温泉中教珉儿水性,以免将来屹立在太液池的上阳殿发生什么意外时,珉儿可以自救,接下来我们就来聊聊关于表兄妹可以胜过亲兄妹吗?以下内容大家不妨参考一二希望能帮到您!
表兄妹可以胜过亲兄妹吗
且说此行平山,项晔本想在温暖的温泉中教珉儿水性,以免将来屹立在太液池的上阳殿发生什么意外时,珉儿可以自救。
但他想得太简单,夏日里的人能在清凉的水中待上一两个时辰嬉戏玩水,可在温泉里,待不过一刻,珉儿就双颊绯红浑身酥软,严重一些连气都透不过了,哪里还能学什么游水。
虚弱的人见可以逃过学游水的麻烦,躲在皇帝怀里可劲儿地笑着,项晔不敢勉强她冒险,可浑身泛红的人实在叫人把持不住。温泉里的温柔乡,水雾蒸腾浪漫旖旎,是抛开尘世的清静之地,自然别有一番风情。皇帝多年来勤政爱民,难得放纵一回,若非还有几分理智,直想带着心爱的人,永远在此避世逍遥。
而京城里,腊月亦是百姓们一年中最自在快活的日子,大街小巷张灯结彩,家家户户置办年货,辛苦一年,人人都要好好犒劳自己。
京城如此,远在千里之外的纪州亦如此,沈哲终于兑现承诺,带着秦文月来逛集市,年轻的姑娘穿梭在人群中,吃的玩的,见什么都新鲜,蹦蹦跳跳地拉着沈哲说:“哥哥,这下子我不想家了,原来各地的集市都是一样的,这好像我们纪州。哥哥,你还记不记得纪州的人如何过腊月的?”
沈哲当然记得,他可是在纪州长到十五岁才离开的,说起来,甚至觉得,纪州的集市远比京城更热闹,纪州的生活没有京城那么富足,对于逢年过节的重视和崇拜,自然比京城更甚,小的时候总是盼着过年,如今满身富贵荣华,却再没有这样的心情,不过是一天天过去罢了。
“哥哥,我们去那里。”秦文月兴冲冲的,一面喊上身边的丫鬟,“锦绣,不如你先把东西送回去一趟,你瞧瞧你都拿不了了。”
这么说着,沈哲看了眼,伸手要帮忙,锦绣自然是推辞的。沈哲便叮嘱秦文月:“时辰不早了,逛到前面的路口,我们就回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文月撅着嘴,不大情愿,但还是乖巧地应了,她往人群里钻,沈哲便跟上来,秦文月见一处卖面具的摊子,拉着沈哲到跟前,拿了几个在他脸上比划,沈哲自己摘下面具,不经意地一抬头,隔壁摊子前,妻子正盈盈而立。
彼此四目相对,很显然,云裳已经看着这一幕很久,毕竟连她身后的侍女,都看得呆呆的。
“哥哥,怎么……了?”顺着沈哲的目光,秦文月也看到了江云裳,可不同于旁人的呆滞,她心里却更高兴,这虽是意外的收货,可事情正朝着她想要的局面发展。
“嫂嫂。”秦文月奔来,恭敬地向江云裳欠身,“早知道嫂嫂今日也来逛集市,我就让哥哥先带我去府上,好同您一起出门。”
见表兄妹卿卿我我,若说云裳不在乎,那必然是假的,只是她不会再像最初那样折腾,不会再纠缠沈哲也不放过自己,面对秦文月的友好也十分淡然,只是客气地笑:“我也是一时兴起。”
那一边,沈哲和锦绣慢慢走来,锦绣手里拿着大包小包一直行动不便,这会儿像是终于支撑不住,手里一松,东西就掉了下去,慌得小姑娘立刻跪在地上捡,沈哲停下了脚步,弯腰帮忙,又叫她战战兢兢地说:“将军大人,这是奴婢该做的事,不敢劳烦您。”
沈哲温和一笑,这是他对谁都会有的神情:“举手之劳,你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。”
锦绣不敢,硬是从沈哲手里拿下东西,不经意地摸到了沈哲的手,又慌又羞惹得满脸通红,毕竟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人生,比起不知情的人来说,沈将军这本是对谁都会有的温柔,在锦绣眼里就不一样了。
江云裳身边的侍女们看不下去,她们可都有了保护夫人的心,哪里容得外面的野丫头和将军眉来眼去,忙都上前来帮忙,总算把东西都捡起来了。
沈哲这才走到两人面前,对云裳道:“你也来了?”
秦文月的眼珠子幽幽一转,见两人形同陌路般的气氛,心里好不乐呵,面上则乖巧地说:“这下更热闹了,嫂嫂,哥哥这就要催我走了,不如我们在一起逛逛?”
“我也要回去了。”云裳才不愿和他们同行,敷衍着,“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,赶着早些给家里送去,这就要回去整理,你们再逛一逛吧。”沈哲神情淡淡,这样的表情已经是在掩饰他的尴尬了,说道:“我之后送文月回家,要晚些回去,你不必等我用晚膳。”
云裳的笑容,却是在取笑沈哲的故作体面,他们多久没一起吃饭了,他说的这话可真漂亮,在外人眼里夫妻俩真像那么一回事。不过云裳也不在乎了,她现在要过自己的人生,有丈夫等同没丈夫,连刚才的一丝涟漪都显得多余浪费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云裳吩咐身边的侍女,对秦文月客气地一点头,就带着她们离开了。
秦文月看看江云裳,又看看沈哲,做出无辜而真诚的神情:“哥哥,是不是你没告诉嫂嫂要带我出门,这下遇见了,嫂嫂心里一定不高兴了。”
沈哲摇头:“没事,天色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文月道了声是,可在沈哲转身时,她却朝锦绣使了眼色,锦绣会意,再次把手里的东西落在地上,沈哲好脾气地再次帮她捡起来,面颊绯红的人弱弱地道了声:“多谢将军。”
沈哲看了眼锦绣,才发现这姑娘长得很漂亮,不知她从前在宫里是什么模样,至少在沈哲看来,薄薄脂粉下一张不至于太清素也不会过分妖娆的脸颊,有着女人家恰到好处的柔美。
不过这样的心思稍纵即逝,他本是不会多看女人一眼的人,此刻会留神到锦绣,也不过是再而三地接触,不经意地多看一眼罢了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沈哲起身来,对秦文月道,“晚了天就冷了。”
秦文月笑呵呵地走上来,故意大声说:“锦绣,可别再掉东西了,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几个人能差遣哥哥做事吗?”
沈哲不以为意,默默地把秦文月送回去,将要分别时,秦文月道:“哥哥,我本想去你将军府上做客图个热闹,但这小宅子既然我住着,总不能没有人气,不如你和嫂嫂来我这里做客,给我添些喜气。”
“我……们来?”
“是呀,后日你带着嫂嫂一起来。”秦文月乐呵呵地笑着,“太后知道了,一定欢喜。”
沈哲面上是应了,反正到后日再说,多半是不成的,到时候再解释,此刻他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。
“将军大人。”但见锦绣上前,从沈哲手里拿下东西,恭敬怯弱地说,“真是麻烦您了,奴婢太不中用。”
沈哲摇了摇头,没说话,再朝秦文月一笑,便要走了。而表妹没有纠缠,只笑着提醒他后天一定带着嫂嫂来,便站在门前目送他离去。
这大半天,沈哲虽然陪得不情不愿,但表妹并没有什么不是,似乎帝后都提防着她和她的兄长,沈哲也不敢放松,可是今天头一回长时间接触下来,他眼里的表妹,只是天真活泼,只是比旁人热情一些罢了。
而这样的感受,很自然地让他降低了对于秦文月的防备。
回到家中,下人们说夫人已经回房休息了,沈哲径直走到院门外,可是里头静悄悄没有任何动静,他在门外犹豫了片刻,到底还是转身走了。实则门里头,云裳正在给家人写礼单,她身边的侍女则愤愤不平地把东西包起来,一面就抱怨:“那个秦小姐,妖里妖气的缠在大人身边,表妹就可以不避讳了吗?”
她们很正经地想要提醒夫人防小人,可云裳的气息却越来越像上阳殿里那一位,头也不抬地说着:“没事,你家大人一年到头能逛几回集市,何况秦姑娘是客。”
但是这一刻,云裳自己也不明白,她是真的不在乎,还是假装不在乎,又或是为了不在乎而不在乎。
很快,日落天黑,京城腊月里没有宵禁,夜里的集市更加热闹,但远在平山温泉的行宫里,此刻已经安静得鸟雀无声。
深山里没有辉煌的灯火,半山腰上的行宫在黑夜里熠熠生辉,几位大臣猫着身体从行宫门前出来,而里头项晔也总算放下政务,折回去找珉儿。
雾气腾腾的温泉池畔,珉儿穿着轻薄春衫,已经在这里从天亮等到天黑,这会儿正泡着一双脚,白嫩的肌肤已经变得通红,刚刚把脚收回来,项晔便出现了。
“怎么不泡了?”项晔说着,挨了珉儿坐下道,“朕也来。”
珉儿拢起春衫,慢腾腾爬起来要走,不乐意地说:“原来到了平山,还是要先忙政务,原以为皇上是抛下一切带我来的。”
项晔笑道:“何必说违心的话。”
珉儿破了功,憨憨一笑,温柔地问:“这下忙完了?”皇帝伸手要珉儿坐到他怀里,说着:“不过一些琐事,只是朕不得不盯着,反是他们辛苦,这么冷的天大老远地跑来被朕折腾。”
珉儿眼眉弯弯:“大臣们只知道皇上是为了我才来这避寒胜地,让他们腊月里还要劳师动众,转过身,怕是要咒骂臣妾蛊惑圣心,皇上沉湎女色。不过他们白操心了,我可不在乎。”
“朕从前以为你不会笑,现在却连这样的玩笑都能开得,什么蛊惑圣心,朕想一亲芳泽都难。”项晔的手指,暧昧地划过珉儿的面颊,“你还要给朕多少惊喜?”
珉儿毫不犹豫地说:“是皇上待我好,我才敢露出本来的一面,若是从前那样,命都难保,哪里来的心思笑?”
项晔皱眉:“可不许提从前了。”
“是皇上先提起……”珉儿话还没说完,纤细的腰肢已被大手束缚,手指一寸寸地顺着滑嫩的肌肤去往私密的所在,她下意识地挣扎,项晔则在她耳畔说,“朕说一句你总要顶一句,朕说过要好好教训你的,现在刚刚好。”
珉儿目色迷离,知道今夜是逃不过的,难以想象半年前内心还充满恐惧,对帝王敬而远之的自己,已经离不开他的身体他的心,她爱这个男人,到底是谁把这份爱放进她心里的?
奶奶最近一次给她的信里说,爱了,那就义无反顾地去爱,哪怕他是帝王。
然而世间的情爱,又岂是义无反顾四个字这么简单,帝后是两情相悦,才能无视身边的困难险阻,才能携手一起去面对。一头热的情意若是义无反顾,若是没有结果,只会被人嗤笑,可即便如此,爱着的人哪怕遍体鳞伤也会勇往直前,心冷了,才会漠然转身。
如今,江云裳便明白自己不是爱,最初那个勇敢但愚蠢的自己,只是不甘心罢了。她现在把将军府当客栈住,把沈哲当主人家对待,主人家的事岂是客人能管的,他爱陪着谁逛集市,都与她不相干。
于是两天后,碍于太后的欢喜和叮嘱,不得不去秦文月家里做客的沈哲,来邀请妻子同往,云裳正把给家人送的贺礼结结实实地打包,做着这些本该下人做的粗活。
“我不去了,纪州家里等着我送东西呢,今天收拾好了就要派人送去,明天瞧着要下大雪,路不好走。”云裳很客气,当真如主人家与客人间的对白。
“这些事,让下人做便是了,你小心割破了手。”沈哲好心提醒,他并没有强求云裳的意思,但这话没说清楚,便成了他希望云裳放下手里的事跟他走。
云裳果然理解错了,起身道:“你去吧,我和秦文月不熟,也不想和她往来,往后和她相关的事,你都不必知会我,直接替我回绝就好。如果你觉得在太后跟前不好交差,回头我去求求皇后娘娘。”
沈哲哑然,他觉得妻子好像误会了自己,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便只点了点头,嘱咐了一声“你小心手。”就走了。
云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方才躲在一旁的侍女们纷纷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给夫人出主意,说是:“夫人您怎么能不去呢,万一在那个家里出点什么事呢,那秦小姐动不动就对将军拉拉扯扯。”
江云裳拿来剪刀,剪断捆扎包裹的麻绳,看似淡漠地说:“表兄妹,能发生什么事?”
她心里想的,是相信沈哲的人品和诺言,他说过他不会再有其他女人,更何况这个秦文月,明摆着不受帝后喜欢,他能打晕硬要和她欢好的自己,难道对付不了秦文月?可是动了这样的心思,有觉得是在乎沈哲,她该不在乎才对,哪怕沈哲三媒六聘地带回秦文月,也与她不相干。
没能邀请到云裳,沈哲好像有些失落,近来他对待云裳的感觉越来越不同,总是在丈夫的责任,和情意的忠诚之间徘徊,不再胡搅蛮缠不再咄咄逼人的妻子,不知不觉地在他心里有了位置。
看着那个作着自己喜欢的事的人,那个能和珉儿谈笑风生下棋弹琴的人,沈哲莫名地想以丈夫的身份去保护她爱护她,可事到如今,江云裳的面前却没有他的位置了。
性情温和的人,扬起马鞭加快了步伐,不再去想这些事,利落地来到秦文月的小宅子前,这里张灯结彩,果然有了要过年的喜气。
到门外来迎接沈哲的,是锦绣,今日穿了鹅黄色的对襟棉袄,冰天雪地里添出一份暖意,身上更带着香甜的气息,温柔地说着:“将军大人您可算来了,小姐念叨大半个时辰了,饭菜都准备好了,就怕凉了不好吃。”
门里头,秦文月穿着大红棉袍,合着她细长的眼眉,年轻活泼里多一分柔美妩媚,沈哲不禁道:“文月你真是长成大姑娘了,表哥也是心宽,怎么把你一个人送来京城。”
秦文月笑道:“哥哥这话说的,欺负我小孩子听不懂吗?我瞧着可没人敢欺负我,哥哥和皇上一定会保护我的。”她热情地上前拉了沈哲坐下,哎哟道,“请你来吃顿饭,真是比登天还难,不过往后我这宅子也有人气了,太后说把这宅子赐给我了,将来我们秦家来人都能住这儿。哥哥你看,这些菜是我带着锦绣一起做的,虽然做得不好,也有些样子,你还记得吗?”
桌上的菜式不是宫里那富贵琳琅的山珍海味,平常的碗碟里,少了那虚有其表的装饰,鸡鸭鱼肉和菜蔬,都以最朴素的做法摆在那里,而这一道道菜,都似曾相识,沈哲已经离开纪州十年了。
“这酒,是我从纪州带来的,没舍得拿进宫里去。”秦文月献宝似的捧上一坛酒,一揭开盖子,香气便飘散在屋子里,沈哲记得他们行军打仗时,疲倦的哥哥睡到在草垛子上,就说想喝一口纪州的酒。
锦绣来斟酒,用的也不是脆弱金贵的玉杯,普通人家的酒碗,一碗倒下来量不少。沈哲谨慎地说:“皇上不在京中,我不宜喝酒,这一碗便罢了。”
秦文月并不劝,只道:“只管随意,不然下回你可不愿来我家了,哥哥,动筷子呀。”一面说着,就给沈哲布菜,锦绣则在一旁帮着打下手。
他们从纪州的风味,聊到纪州如今的风光,又听了些沈哲这些年的见闻,秦文月活泼伶俐,张嘴就能说个不停,比起家里江云裳的冷冷冰冰,沈哲虽不至于因此喜欢表妹的热情,但他偶尔也会想说说话,且向来不会应付女人,很容易就被表妹带着走。话说多了,难免口干,锦绣在一旁不适时宜地斟酒,不知不觉已是两大碗酒下肚。
秦文月嘿嘿笑着:“原以为没有其他男人对饮,哥哥会很拘束,没想到我们兄妹这样谈得来。”
沈哲推开锦绣再要斟酒的手,说道: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秦文月亦吩咐:“哥哥还要骑马回去呢,你去拿醒酒汤来。”对沈哲则道,“哥哥歇一会儿,等身子没那热了再走,不然一下子钻进寒风里,要生病的。”
沈哲笑道:“你这样体贴细心,将来不知哪个男子有福分娶了你,难怪太后日日念叨,要为你选夫婿。”
秦文月细长的眼眉间满是笑意:“可惜纪州城里的好男儿,都来京城了。”
话音才落,锦绣送来一大碗醒酒汤,秦文月便亲手为他盛汤,自己也跟着喝了半碗,这醒酒汤微酸鲜咸,倒也可口,兄妹俩说着话,偏沈哲觉得酒气上头,看到边上的酒坛,笑着:“咱们纪州的酒,后劲实在大。”
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,再后来就一片空白了。
看着大男人倒在桌上看着大男人倒在桌上呼呼大睡,边上的锦绣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几步,可秦文月却冷冷道:“你现在要躲,我也不拦着你,可是错过了这一回,再没有这样的命了。去将军府做妾,一辈子锦衣玉食,那个江云裳看起来不是厉害的主儿,哪怕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折腾你。你自己可想好了。”锦绣哆嗦了一下,又走了回来,秦文月这才笑:“对嘛,将来有机会生下一男半女,太后必然对你另眼看待,到时候再进宫,好好报复那些曾经欺负你的人。”
两人对了眼神,便动起手来,用尽所有力气,才把高大的男人搬到卧榻上,脱光了他所有的衣裳盖上棉被,而锦绣也开始战战兢兢地脱自己的衣裳,好不容易爬到被窝里,却又被小姐一把掀开。
秦文月将早就准备好的鸡血洒在被褥上,毫不顾忌地说:“还要把床褥弄得脏一些才好,之前给你看的书,你看仔细了吗,知道该怎么疼爱你自己吗?”锦绣的脸涨得通红,几乎要埋进胸脯里。
秦文月这才丢回了被子,冷笑道:“我到时候再来,你做完了就睡吧,这一碗药下去,不到明日天明,他醒不过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