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陈总和老王都走了出来,只留白松一个人在里面。我冷冷的盯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:“起开。”陈总脸上肌肉哆嗦了两下还是没敢过来。许唐不忘打击白松。许唐一手摸酒杯,一手摸脚丫子。我举起杯,将那杯我认为回味无穷的东西倒入口中,浑身顿时激起冷战,我颤抖了一下咧着嘴笑了,“带劲。”许唐捂着鼻子用被子捂好白松的脚。我也没心思玩游戏,直接退出,许唐也伸了个懒腰,关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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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毕业回北京的小说
六 二锅头和矿泉水
三天的学习时间也很快,那三天里我们算是安稳的做了次正规员工,因为公司新来了跟我们一样的两个毕业生,很快我就看到他们愁眉苦脸的抱着几个大箱子出了公司。
第二天我们就开始拒绝跟老王谈股票的问题,因为我们对股票一窍不通,白松一个劲的问他怎么安装调试系统,老王没办法,只好马马虎虎的给我们讲解,不过我俩的智商不是他所能理解的,不到半天的时间我们就能很有把握做好一台服务器的系统了。
第三天依然是聊股票,晚上的时候老王去给陈总汇报了下情况,陈总笑容满面的走过来:“听说你俩都会了,也正好三天了,那咱们就开始考核吧,老王你去拿台新的服务器,让他们装好系统就好。”
我们自信满满的点点头,区区一个安装系统岂能难住我们新时代的精英青年。
陈总将服务器放在会议室的桌上:“小白你先来试试吧,然后小谭跟上。”随后陈总和老王都走了出来,只留白松一个人在里面。
五分钟后我看到白松一脸愁容的走出来,没等我跟他对话,老王指指我:“小谭,该你了。”
我好奇的走进去,走到桌前按动启动键,立即我就明白白松为什么会那副神情了,出现在屏幕的是password,我一看也懵了,我敲敲门问老王:“这儿有密码,咋做。”
“你高考的时候有不会的题目问监考老师,老师会告诉你吗?”老王诡谲的一笑。
“那我就给主板BIOS放电了。”我说。老王和陈总相视一笑,没搭理我,我走回去开始找主板的跳线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,我那才想起老王压根没给我们介绍服务器的构造,或者说他们的这台机器早就做过手脚了,根本无法放电。
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,我可以给你送单子,也可以给你把货从13楼搬到1楼,也能没事给你们那帮大姐冲茶倒水,但我无法容忍你们侮辱我的智商和努力,这两天我们每晚回家都要上网查询服务器的相关资料到深夜,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走出去后陈总故作关切的问我:“小谭做的怎么样啊,成功了么。”
白松看到我的眼神也明白了一切,他的脸也开始阴下来,老王故作惋惜的拍拍我肩膀:“小谭,不要灰心,以后去别的公司再多学习学习,年轻人只要努力,是都可以学会的。”
我冷冷的盯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:“起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老王还在笑着。
“我说你起开。”我厌恶的缩了下肩膀。
“哟呵,脾气还不小。”老王指着我对陈总笑道,陈总也发出会心的笑容,我目光一沉,伸手扳过他的手指往上折了100度,他啊的一声惨叫直接顺着力道就跪在了地上,我低下头看着他因吃痛而胀红的脸:“狗东西,别拿自己当回事。”
陈总见状也想过来帮忙,我抬起腿一脚把饮水机上面的水桶扫到地上指着他缓缓道:“你想怎地。”陈总脸上肌肉哆嗦了两下还是没敢过来。
白松在走出公司之前回头啐了一口唾沫:“败类,你奶奶的”
我和白松的第一份工作就以这种形式告终,当然是分文未取,回去后我们举行了隆重的庆祝仪式,白松一口气干掉半杯二锅头:“没想到白给人当了半个月的搬运工,早知道我就去工地搬砖了。”
“那活你干不来,你比民工差远了。”许唐磕着瓜子。
“也是,现在大学生真干不过民工,他们一天都能搬二百块钱的砖,一月就五六千,咱们得拼命干半年还未必有那么多,关键是民工干的活咱还干不了!”白松无奈道。
“你还敢跟民工比?眼光够高的,他们工资比那些穿着体面的白领都高,你先把我比过去再说吧,今天卖金子赚了一百二,厉害吧。”许唐不忘打击白松。
“老清你咋不发表点意见?”白松耷拉着眼皮问我。
“发表啥,我在琢磨一个问题。”
“啥问题?”俩人同时道。
“为啥二锅头比矿泉水带劲。”
“靠。”
“现在咱们找工作的过程就像在喝二锅头,入口辛辣,回味无穷,没那点辣味,啥时候能尝到酒香?我反正不愿意喝矿泉水,从头到底一个味儿。”
他们两人沉默了,白松又将剩下的半杯干掉,“我宁愿喝矿泉水,好歹一帆风顺,解渴就行!品什么酒香,都是辣的,辣的,靠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来,喝酒,别的不提,没意思,我看你俩大不了跟我再玩游戏吧,老清你可好几天没上了,老大他们找你作战呢。”许唐一手摸酒杯,一手摸脚丫子。
“嗯,喝完再上,不聊人生了,太不道德。喝酒。”我举起杯,将那杯我认为回味无穷的东西倒入口中,浑身顿时激起冷战,我颤抖了一下咧着嘴笑了,“带劲。”
白松在喝第三杯时候就睡着了,他的表情有点扭曲,像是有人欠钱不还一样,我和许唐将他的鞋和裤子脱下来扔进被窝,“把他鞋搁门外,用来伤及无辜。”许唐捂着鼻子用被子捂好白松的脚。
我起身出去撒了泡尿,回来就直接登陆游戏,刚上来就收到帮主傲云的密聊:你小子来北京也不吱声,寻思啥呢。
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,没等我说,傲云又发来一条:我今天上你号,发现IP是北京的,啥时候来的。
瞒是瞒不住了,那时脑袋也迷迷糊糊的,借着酒劲我将我来北京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,傲云停顿片刻,打出一行字:明天我去找你和小风(许唐游戏ID),把你那同学带上一起吃个饭。
我那时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便对他说:不用,你忙你的吧。
傲云:呵呵,没啥不好意思的小剑,我也是那时候过来的,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,就这样定了,报地址。
剑飏(我ID):你咋没问小风。
傲云:问他,他也不会说,不如直接等你们凑到一起时候再问,别磨叽了,说吧。
我没办法,扭头跟小风商量了下,还是给他报出了地址,小风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后递给我:“你瞅咱们现在这熊样,太颓废了,刮胡刀呢,好歹咱也得拾掇拾掇吧。”
“明儿再说吧,反正也得到中午呢,睡觉了。”我也没心思玩游戏,直接退出,许唐也伸了个懒腰,关机。
躺了小会,许唐慢慢凑过脑袋来:“你说咱老大是啥样的人啊,一直也没见过照片啥的,挺神秘的。”
我保持闭眼形态:“我哪知道,明天见了不就清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