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眼前的言郝判断,应该是十四五岁的模样,反派与女主是十二岁在巴家镇相遇的,反派只是跟着兄长来赈灾,偶然撞见为灾民分发米粥的善良女主,那时候就对女主印象深刻。我开始以言郝的暗卫预备役进行训练,每天都过着非人的日子,哪怕我内在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,我的情绪也经常濒临崩溃。五年后我打败其他竞争者,成为了言郝的七暗卫之一的言十七,以用毒剑而逐渐在江湖上有了自己的名号——黑泥巴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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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点那些主角怕打不过的反派
我明明特别有礼貌地向后退了一步,想把这等立功的好机会让给我亲爱的同僚们。
因为这大变态上个月刚扣了我月例,不给钱我还给他卖命?
就是给钱也不能卖命,我上有八岁老狗,下有二月幼猫,我死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
但我一个踉跄已经出来了,只得不情不愿挡在王爷身前,伸手攥住飞驰来的利箭,泄愤一样地给它掰了个稀巴烂。
也不打听打听爷在江湖上的名号,区区一只秃毛箭能奈我何?
为了让我看起来更加不可一世一些,我还挑衅地用舌头去舔舐手掌上被木刺划破的伤口,味道酸甜。
我靠,真服了,谁家箭杆上还涂毒啊?
我直挺挺倒了下去,虚弱地倒在了身后的王爷怀中,此时此刻我应当帅气且洒脱地说一句“后会无期”,以身殉职结束我这名暗卫的一生。
但我开口便是哭腔:「呜呜呜,王爷救救我!」
但王爷并没理我而是用着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叶嫣然:「嫣然,你就这么想让我去死吗?」
大哥,你倒是看看我啊,我是真快嘎了,我紧紧抓住王爷的袖子:「你快点给我叫大夫啊!」
我的求生欲太强,哭嚎得太大声了,连正与王爷上演爱恨情仇戏码的叶嫣然都看不下去了,她说:「要不你先给她叫大夫吧!」
谢谢你,叶嫣然!你果然是人美心善,难怪所有男人都爱你!
我为之前蹲在树上偷偷骂你茶里茶气这件事道歉!
王爷终于舍得低头看看我了,他虽然依旧面无表情,但以我当狗腿子多年经验,我解读出他现在正处于愤怒的边缘。
王爷压抑着怒火说:「你百毒不侵。」
哦,我忘记了,我名号还是百毒之蛇。
的确身体的麻痹感逐渐消失了,我麻溜地爬起来,对王爷单膝跪地抱拳:「你们继续,我就不打扰了。」
趁王爷没空搭理我,我得赶紧跑,要不这个月的工钱都得让这个黑心主子给我扣没了。
结果等到十日我美滋滋地去领我的工钱时,却被告知因为工作失误这个月依旧没有钱领。
这混蛋王爷忘恩负义,不表彰我的英勇事迹就算了,还敢扣我这个救命恩人的钱!
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!
于是我深更半夜抱着大黄和小白偷偷潜入王府的厨房,你不给我发工钱,我全家就都在你这解决温饱问题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你扣我钱,我蹭你饭,万事万物都要讲究平衡二字。
但我们三个吃的正香的时候,一束柔和的光慢慢从厨房门口照了进来,王爷拎着灯笼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看着啃猪蹄啃的正欢的我。
我把嘴里的猪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大黄的嘴里,然后一脸严肃地训斥道:「大黄,你怎么能半夜跑来厨房偷吃猪蹄呢!」
王爷说:「我不瞎。」
「听没听见大黄,王爷说他都看见了,你休要狡辩!」我假模假势地打了大黄两下。
「哦,原来是狗吃的。」王爷他开始阴阳怪气拐着弯骂我。
但他真是小看了干我们这行的心理素质,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「坏大黄,坏大黄,你看看给大猪蹄气成什么样了!」
王爷当然也听出来了,我不仅不服还要回嘴,他说:「言十七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」
他低头看了看才两个月的小白蹒跚着朝他走过去,然后抬起小爪子去够王爷腰带上的玉佩穗。
我眼疾手快就薅住小白的后颈,乖乖,你妈我可赔不起这玩意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气若蚊声地嘀咕了两句,还是开口认错:「王爷,奴错了。」
但我马上又说:「可我确实也是没有办法了,我们三个已经两天没吃上一顿正经饭了。」
更别提干暗卫这一行的哪有几个能按时去吃饭的,大家都得三班倒。
王爷从我手里拎过小白,出于动物对危险的本能,小白的毛一下子就炸了,喵喵叫个不停。
我着急地看着我可怜的崽崽在这个变态手里,我连忙说:「我下个月工钱也不要了,王爷你就饶过我们吧!」
王爷看了我一眼,顺手把猫丢进我的怀里,然后说:「下不为例。」
反派就是变态,正常人谁会深更半夜来厨房解闷,猫抓耗子都没这么勤快。
【2】
我之所以知道我的主子是反派,是因为这就是我负责的一个作家笔下的角色,这个反派对女主爱而不得,一路走的都是与女主虐身虐心的剧情。
我也同作者沟通过这个角色是不是太惨了,要不还是最后自我救赎一下吧!
作者却说:「大纲都写完了,我可不改了,你行你上!」
一语成谶,公司团建去云南吃菌子,我估计吃了不该吃的,世界一阵五彩斑斓的波点闪过,意识恢复后,人就已经到了这里。
人家穿越都是女主,一路谈情说爱,万事都靠金手指。
而我,谢邀,人在暗卫营,刚被半瓶鹤顶红撂倒。
一位白发稀疏的老头摸了摸我的脉象说:「竟然醒了,看来是有抗毒的天赋。」
不好意思,应该没有,原主确实是嗝屁了。
我扭过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,黑压压地都是因中毒七窍流血的小孩子,我开始失声尖叫。
老头云淡风轻地又掏出了一个小瓷瓶:「闭嘴,否则我不介意用你再试一次毒。」
我吓得赶紧捂住嘴,看样子这老头要来真的,等了片刻我战战兢兢地问出经典的哲学三问:「我是谁,我从哪来,要到哪去?」
老头眯着眼看了看我暗自嘀咕着:「毒成傻子了?」
这时一位满身酒气坡脚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说:「就一个活下了来的?这咋还是个女娃?」
老头同他搭话道:「这批苗子不好,这唯一一个好像还成傻子了。」
中年男人竖起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,问我这是几。
我想说这是“耶”,但为了不让人当成傻子还是回答:「二。」
这俩人确认我只是被吓坏了,智力没有问题,便把我带到了一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少年跟前。
我们一排人一声不敢吭地低头站在那,我偷偷瞥了一下都是年龄不超过十二岁的孩子。
少年挨个问了名字,到我这先是皱着眉头问管事:「这怎么还有个女孩?」
管事的回话:「那批身体素质不行的,只有她通过了抗毒。」
得了,我这小身板子还是个次品,如果没有我穿过来,就真就死了。
少年问我: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我习惯性地报出了我公司的花名:「Fiona。」
少年明显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鸟语,我连忙用英译汉:「菲欧娜。」
「姓氏还挺少见,把名字忘了吧,你以后就是言十七。」
什么十三、十七的,我突然察觉到言这个姓氏。不会这么巧吧,我最近负责的一本长篇小说的反派就姓言。
我不自觉地出声:「言郝?」
少年眼神像刀一样射了过来,一旁的管事上前就给我一个耳光:「放肆!主子的名字也是尔等敢直呼的?」
言郝走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问:「你认识我?」
我狼狈地捂着我火辣辣的脸颊,我跪下连忙磕头:「大恩大德没齿难忘。」
言郝并不相信我的说辞,冷哼一声:「你说我于你有恩?」
我抬起头,忍着嘴里血腥的味道,我坚定地说:「三年前饥荒,言家在巴家镇开仓放粮。」
感谢作者是个细节怪,光是设定就写了五万字,也感谢我自己如此敬业地通读了文档。
以眼前的言郝判断,应该是十四五岁的模样,反派与女主是十二岁在巴家镇相遇的,反派只是跟着兄长来赈灾,偶然撞见为灾民分发米粥的善良女主,那时候就对女主印象深刻。
小反派言郝信了我的说辞,挥挥手示意管事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我开始以言郝的暗卫预备役进行训练,每天都过着非人的日子,哪怕我内在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,我的情绪也经常濒临崩溃。
虽然我是一名孤儿,确实比常人经历了一些苦难,但我生活在民主法治、自由平等的社会里,我没有办法被人当成只会杀戮的武器。
我最终还是适应了这样的生活,我已经没有退路,我必须活下去才能有回去的办法。
五年后我打败其他竞争者,成为了言郝的七暗卫之一的言十七,以用毒剑而逐渐在江湖上有了自己的名号——黑泥巴蛇。
什么破名字,这也太难听了!经常潜伏在泥坑里做袭击任务的的确是我,但咱能不能起个稍微洋气一点的外号?
在我坚决不在泥坑蹲人后,我有了稍微能够接受的名号——百毒之蛇。
说的不准确,我在特训期间,至少喝过三千四百多种毒,不仅每一次都能起死回生,甚至到后来我还能咂巴出味了。
这种天赋我宁愿没有,濒死的体验一次又一次来临,绝望的不是我知道自己快死了,而是明白自己死不了。直到最后我真的产生了抗体,真的成为了百毒不侵的体质。
然后我就开始跟着第一次给我下毒那老头——蝎子王,慢慢学习制毒,用毒,唯独不学解毒。
蝎子王说:「自此之后需要你去毒杀的人,没有人需要活下来。」
我问:「我要是毒错人了怎么办?」
蝎子王沉默了半天:「那就找赶紧找大夫吧!」
我松了一口气:「原来还是有救的嘛!」
蝎子王说:「让他死的明白一点。」
【3】
当你没有足够能力自保时,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的穿越者身份,你的任何一个反常的行为,以及超出时代认知的技能,都会带来杀身之祸。
被人所利用到毫无价值为止,然后被彻底抹除掉。
而虚构的世界观远比某个具体历史朝代更为棘手。
哪怕作者的设定集特别丰富,也总有微小的细节会被遗漏,每一个小的行动都会产生蝴蝶效应,改变既定的走向,然后再也回不去你所在的世界。
哪怕我是一名孤儿,我的人生也是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事物。
我很想念福利院的妈妈们,福利院的兄弟姐妹,以及我的朋友,甚至我可爱的同事和我经常拖稿的作者。
我每天蹲在房梁上时,经常用回忆我过去的日子来打发时间。
我抬手拍死脸上吸饱血的文字,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「十七。」反派言郝又在喊我了。
工号十七,为您服务。
打听消息,按需逼供,代打暗杀,只有您想不到,没有我做不到。
「你最近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?」言郝把手上的密信用烛火点燃烧成灰烬。
看来老板是因为我的消极怠工来做心理辅导工作了。
我说:「没有。」
言郝低头看了看半跪的我:「那就好,最近你就去太子那里做卧底吧!」
「如果是卧底,言十一不是更合适吗?」我心里如此想的,便也如此说了出来。
毕竟言十一是一位精通人性的男导师,三句话就能让女人为他花三千万。
「太子的侍妾,你觉得我让一个男人去合适吗?」如果是别人打岔,言郝早就翻脸了,但好像他已经习惯我这副德性了。
你总按照你老板的意思去工作,你永远只是个被pua的工具人,但是如果你能学会向上管理,你就是能够反pua的高级工具人。
「明白了,以我的姿色一定能让太子神魂颠倒。」我信誓旦旦地接下了这个任务。
言郝让我抬起头,他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后让我还是去找言五易容,他说太子脑子不好使但眼神没毛病。
我靠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虚假面容成功安插进了太子府里,但因为言五的易容术太完美了,我打进门内天起,我就成为了太子府后院所有女人的公敌。
「姑娘,这是太子妃特地让人送来的参鸡汤,那日见你身单体弱后便日日记挂。」
这碗参鸡汤一看就熬得很是用心,无论是火候还是色泽都是一等,可惜里头放了会让女子不能生育的药。
我当着这名丫鬟的面拿起勺子试了试温度,温度正正好,我端起来就一饮而尽,「谢太子妃关心,民女感激不尽。」
尝这味道,挺舍得放药,至少这一碗里得放了三个人的剂量,不知道是想让我不能生育还是想让我变性。
看我喝下汤后,这名太子妃身边的丫鬟才满意地离开,估计我不想喝她也能有办法按着我往嘴里灌。
虽说也不是打不过,但少点惹事生非总是好的,何况毒药我都不怕,这点药对我几乎什么作用都没有。
晚些时候我按着言郝的命令去给他做工作报告。
「最近有什么情况吗?」言郝问我。
「半个月以来,一共喝了六碗绝子汤,抹了三回毁容粉,还被下过一回鹤顶红。」我掰着手指头给言郝细数他得力的手下有多么能干。
言郝略微愣了一下:「没想到太子府后院的争斗如此厉害。」
「那肯定的,弄死一个是一个,尤其是我这种妖艳贱货留着后患无穷。」我想这样总算能交差了吧,下个月可以按时领工资了。
「太子待你如何?」言郝突然问道。
我有些心虚地说:「每回都是熏香里加迷幻药,然后给他扒光后扔床上。」
我真的受不了太子总蒙着眼睛和我玩我跑他追的闺房小游戏,变态程度也就比扒人皮的言郝好那么一点点。
「别让他生疑。」言郝也不想听这些破事,也没有说我没有献身的敬业精神。
「不会不会,我还加了点别的药�
